广东番禺人苏志刚,把野生动物世界、欢乐世界、海洋王国做到全国出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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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东番禺人苏志刚,本来只是开香江酒家的餐饮老板,硬是把野生动物世界、欢乐世界、海洋王国做到全国出名,自己还上了胡润百富榜,普通人真该看看他是怎么赌对这条路的。 1989年,番禺大石镇105国道边,一家叫香江酒家的餐馆开张了。老板苏志刚每天凌晨四点去市场挑货,卖烧鹅、卖河鲜、卖早茶,店里从早忙到晚。那时候没人会想到,这个围着围裙在厨房里斩烧鹅的人,十几年后会在同一片土地上盖起全中国最大的野生动物园。香江酒家生意不错,但国道边上的餐馆越来越多,光靠炒菜翻台赚差价,一眼就望得到头。苏志刚把赚来的钱捏在手里,开始往一个当时所有人都觉得离谱的方向想:养动物,收门票。 很多人不知道,苏志刚最开始动这个念头,不是去了一趟国外考察回来拍脑袋决定的,而是他看到广州动物园周末门口排长队的样子。大人带着小孩,挤在铁栏杆外面看几只懒洋洋的老虎狮子,孩子们兴奋得又叫又跳。他心里算了一笔账:如果我能搞一个更大的,动物更多、更自由、人能走进去看的地方,这门票得卖多少?1996年,他真的动了,拿地、贷款、从国外引进长颈鹿、白虎、考拉,一项一项砸钱。那时候国内没有民营资本干过这件事,审批、检疫、饲养技术全都是空白。有人当面笑他,说一个开酒家的懂什么动物,等着看笑话。苏志刚没回嘴,他天天泡在工地上,连长颈鹿的笼舍高度都要自己去量,因为运长颈鹿的卡车过不去桥洞,他凌晨带着车队绕路几十公里。 1997年,长隆野生动物世界开业。前几个月游客量没有预想中爆,但苏志刚干了一件很“餐饮老板”的事:他把门票收入和餐饮、纪念品、拍照服务全部打通,游客进来不只是看动物,还能消费一整天。到了1999年,他做了一场现在看来都算疯狂的决定,引进白虎表演和夜间动物世界。夜间看动物,这个点子直接打破了国内动物园“白天开门、傍晚关门”的铁律。广州的夏天热,白天没人愿意在户外走,晚上反而凉快,长隆夜间动物世界一开,夜场门票一度卖得比白天还贵。有人说苏志刚把动物园做成了夜总会,他自己觉得无所谓,能让人掏钱买票进来,就是本事。 2006年,长隆欢乐世界开业。这一步更狠,他从瑞士、德国引进过山车和跳楼机,垂直过山车最高点六十多米,人在上面叫得整条番禺大道都听得见。当时国内主题公园正在经历第一轮倒闭潮,很多城市搞了所谓“世界之窗”“欢乐谷”的模仿品,最后全成了烂尾工程。苏志刚没去跟风做微缩景观,他直接对标国际设备标准,光是一台过山车的造价就顶得上别人半个园区。欢乐世界开业当年,游客量突破三百万。一个广州本地的餐饮老板,硬是把机动游乐这个看起来已经被做烂的品类,重新做出了门槛。 2014年,珠海长隆海洋王国开业。这一步让整个行业彻底看懂了苏志刚的打法。珠海不是广州,人口少、旅游基础薄,很多人觉得他把几百亿扔进横琴那片荒地上是自杀式扩张。海洋王国一开业,就创下了单日接待游客超十万的记录。鲸鲨馆拿了五项吉尼斯世界纪录,全球最大的水族箱里游着几条体长超过十米的鲸鲨。这种动物国内没有一家民营机构敢养,饲养成本一天就要几万块,苏志刚眼都不眨。珠海长隆开业第二年,直接带动横琴新区旅游收入翻了几倍,周边酒店价格从三百块一晚涨到一千五还订不到房。 苏志刚上胡润百富榜的时候,媒体跑去翻他的发家史,发现这个人几乎不接受深度采访,也从不谈什么商业模式。他的公司没有上市,不搞资本运作,就是拿门票钱滚动投入下一个园区。这种“笨办法”在互联网时代看起来土得掉渣,可偏偏长隆成了国内主题公园里少数能持续盈利的民营品牌。2020年疫情来了,文旅行业集体停摆,长隆闭园几个月,员工工资照发。有人算过,光广州和珠海两个园区停一天,损失就超过一千万。苏志刚没裁员,也没降薪,他把香江酒家时期攒下的那套“现金流第一”的原则搬出来,硬扛了过去。 2023年,长隆恢复营业后第一个春节,广州长隆单日入园人数突破历史峰值。很多人在社交媒体上发视频,说长隆的动物比人还精神,白虎在水里扑食的样子跟二十年前一模一样。苏志刚已经很少出现在园区里,但员工说,他偶尔会一个人走到野生动物世界的自驾区,坐在游览车里看长颈鹿吃树叶,一看就是半小时。从香江酒家的斩烧鹅师傅,到百富榜上的文旅大佬,中间隔着的不是运气,是1996年那个拿全部身家押注动物的下午。当时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,现在回头看,他只是比大多数人更早看到了一个事实:中国人有钱了之后,愿意为“看动物”这件事花掉多少钱。 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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